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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长沙人】栏目“奇人”系列02期

摇滚大叔勇哥

李勇:七零后,湖南耒阳人,十几岁来长沙,江湖人称勇哥,是成立于2008年的长沙FreedomTrip独立电音厂牌主办人,也是原freedom house创始人之一。

文|傅师傅 修改|马桶

勇哥住在城北的一处老旧居民楼里,巷弄之间交游的,都是佝偻着背的白叟家和操着一口外地口音的年青租客,咱们无非都是安静度日,或匆匆忙忙忙于生计。

一比照,勇哥的家就显得分外特别:不大的客厅里,最显眼的铺排是四个硕大的音响,天花板上贴着几根灯管,一键能够改换多种色彩,迪斯科球也在那天上挂着;黑色的沙发,黑色的桌子,窗布一拉,音乐一开,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立马就能够化身为一个小型的音乐现场。

上一年,勇哥把自己家从头装饰成了这样,他说是便利朋友们来家里一同听歌和游玩。我想,或许是这样的装潢让他更有家的舒适。

早在十年前,勇哥开的Freedom House,曾是长沙文艺青年的聚集地,许多文青扎堆在那里当志愿者,就为了能免费看上一场心仪的扮演。全能青年旅馆、旅行团等等乐队来长沙的时分,都在这儿办过扮演,茂盛时期,五十多平的空间里,曾挤满了两百多个人。

勇哥甚至有过门会不会被挤坏的担忧。“那是不是乐队的夏天我不知道,但那时分是真实的文青的夏天。”

家里摆设简略洁净,厨房里边却是满满当当的,柴米油盐酱醋茶一应俱全。我一走进厨房,勇哥就从锅里拿出了两根热腾腾的玉米给我。我笑笑推开说我瘦身,勇哥很骄傲地说:“往常他们都想来我家蹭饭,我手工还不错的。”

年青时从戎,勇哥便是管炊事班的,在部队里培养出一手好厨艺。现在没什么事的话,勇哥就睡到天然醒,没有生物钟也没有什么一天的规划,这样随意的日子,现已继续了多年。

最高兴的时分,是偶然会有朋友来家里吃饭,他会提前到菜场去收购好食材,做上满满一桌菜,看着自己喜爱的朋友们齐坐一堂,也是这个与未来科技感电子音乐打交道的男人触摸焰火的最佳方法。

从软红香土里孕育出来的勇哥,却有着一套和城市坚持一些间隔,离天然近一些的日子哲学。十年前的一个夏夜,湘江河上飘荡着一艘特别的游轮,这艘游轮一整夜都不会泊岸,欢声笑语遵循了整条湘江,音乐声循环整晚,人们在船上喝酒,跳舞,就这样直到天轻轻发白,榜首缕光线就着江面上模模糊糊的水雾撒向游轮的甲板,船才慢慢泊岸,船上的人们依依不舍地踩上实实在在的陆地。

2000年,地下摇滚乐队主唱李勇

直到今日提起,这艘船仍是许多长沙弄潮儿心里的乌托邦——这是勇哥策划的一场大型音乐活动。

怎样能够更接近这个国际,人类想尽了许多方法。艺术家蔡国强把焰火做成了一把梯子的姿态,焚烧,开放。美倒成了其次,这种与国际时间短而火热的对话,在我看来却是颇有一种炸毁的快感,但能轻率界说,这国际在这把梯子的止境吗?北京现代舞团的《水问》是我本年看过的形象很深的扮演,扮演的开场,小小的一只赤色的人类,随风飘扬,藐小但又让人不能移开眼睛,逐渐,舞者从黑暗里走出来,高艳津子老师说,这是从国际黑私自踏入到生命这条河里,人类或许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国际中吗?

大多数人不想考虑,只信任成功学,但成功是什么意思?又有什么意思呢?

现在去勇哥办的活动,你只需找到了那个装扮最低沉,笑起来老实心爱的中年男子,就一定是他没错了。现在他现已不会上台去玩两手,但2000年的时分,勇哥的乐队“落 乐团”就现已开端玩起了十分前锋的后摇,并且在全国都打响了名声。

说起当年上杂志和到全国各地扮演的工作,这个多年沉寂的扮演者也兴味盎然地翻开豆瓣,播映起他的著作。他拉上窗布翻开灯,放起一首《弟弟的哲学》,这首歌是他走在路上写的,歌里的念白是有一天出门他和弟弟的对话,由于觉得有意思所以他就记了下来,榜首段他念道:“有一天,我和我弟走在街上,我走得很慢,我弟对我说‘人活着就得快点走’我想了想,总算理解这话的意思,所以加快了脚步。”第二段念道:“有一天,我和我弟走在街上,我走得很快,我弟和我说,‘人活着就得慢点走’我想了想总算理解了这话的意思,所以放慢了脚步。”

现在在做IT职业的弟弟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会笑,觉得这个规划很诙谐,而勇哥却给这段话配上了有些忧伤的旋律。

人们力争上游潜入海里,飞上国际,关起门闭上眼来冥想,最终举起双手屈服,却发现国际其实就在五指的指尖。按下音乐的播映键,推开严厉生动的大门,走上除了酒精和旋律什么也不想的阳关大道,这是我的国际,也是勇哥的国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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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师傅感爱好的Q&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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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师傅:你身边有那种为了音乐这种愿望悍然不顾的人吗?

李勇:没有什么很死磕的人,首要仍是要活下来不,现在许多人做音乐也是跟风吧,他没有想过怎样更好的去出现音乐自身。再一个便是,我觉得有的人一直在坚持做自己的工作,他纷歧定是有价值的,特别是做艺术的,就比方那些自以为做行为艺术的,有的人并不专业,没有任何素质,其实最终做的东西毫无意义,为了方式而方式吧。

傅师傅:可是许多人都觉得你是为了音乐一直在贡献。

李勇:我是酷爱,可是靠这个是养不活自己的,仍是要做一些副业去日子,接一些商业扮演啊什么的。那商业的活动便是要玩出把戏,玩得奢华,玩得光辉,和爱好就没什么关系了。

傅师傅:可是许多人都觉得你是为了音乐一直在贡献。

李勇:我是酷爱,可是靠这个是养不活自己的,仍是要做一些副业去日子,接一些商业扮演啊什么的。那商业的活动便是要玩出把戏,玩得奢华,玩得光辉,和爱好就没什么关系了。

傅师傅:哪一行都不容易,长沙就不是一个很容纳的城市,许多东西在这儿仍是不被承受的。

李勇:是的,的确,我听朋友说在某某城市有一个当地能够前场嘻哈后场电音,两种人群能够呆在一同相互赏识。长沙现在还未到达没有这种气氛,相对来说对立面比较涣散,当然这也不是一件坏事,究竟挑选是自在的。

傅师傅:那你以为长沙的音乐人是不是有玩圈子的问题呢?

李勇:全国都这样,仅仅大的城市人多一点,状况看上去没那么糟糕,长沙相对人群没这么丰厚,天然显着些,我个人仍是期望联合的,原本音乐这种文明便是用来共享的。

傅师傅:去过几回你办的活动,如同的确来的都是那几个熟人。

李勇:所以也想了一些方法去招引更多的人。

傅师傅:下一场是“短裙派对”是吗?

李勇:是的,男生或许女生穿短裙出场能够免门票,音乐自身是好的,但要招引人来听才行,方式上的改动无所谓吧,咱们之前做水枪派对、露台派对都是一个意思。

傅师傅:这算是你的退让吗?

李勇:没想过是不是,方式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在容纳的方式里还能更好出现音乐的实质。

【长沙奇人】槟榔“满弟”的故事,折射出长沙人的好心肠

傅师傅:喝酒教官,写作话唠,爱吃湘菜,不爱起床,巴望平和,崇奉真理。故事长沙“人物”栏目编缉,若你想把你的故事跟她共享,请加她微信号“goodlisafu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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